-
2011-03-29
Self Portraits - [影像]
-
2011-03-05
Sea of Love - cat power
Come with me
My love
To the sea
The sea of love
I want to tell you
how much
I love you
Do you remember
When we met
That's the day
I knew you were my pet
I wanna tell you
how much
I love you -
在芝加哥艺术馆的时候,看了毕加索的蓝色吉他和马蒂斯的金鱼,我站在那两幅画前很久,画中的蓝色,就像一场安逸的漩涡一样将我摇拽着摆了进去。后来到了傍晚艺术馆要关门了,外面的天已经成了画中的深邃蓝色,我椅在靠近大门的墙根上等马努取寄存的东西,馆里人头攒动,声响也如我将头埋进金鱼缸里的听力一样含糊不清。
后来我陷入一种梦,有一个两脚站在金鱼缸里的姑娘,她留着深棕色齐肩的头发,穿着白睡裙,双手捧在面前,缸里的金鱼在脚趾尖游来游去。那画,有一片像午夜月光之下的海面一样幽蓝的底色。我一直做这个梦做了很久。
她一直是我最喜欢的,也是我心中最踌躇而最美的一个意象。当然那些意象也离不开大杯的啤酒,悠悠而长的轻烟,以及阳光很好的下午遮阳伞下谈起生命时跳脱的眼神。还有她说,最想做的就是去尝遍日本街头小馆儿里的各种拉面,在清晨时候爬一爬富士山。和爱人的故事,穿插着现实与意象,却好像永远也讲不完。
其实我们过不去的,或许也并不是一个有着这样那样面孔的爱人。他可以好看,幽默,自私而终于默不作声。可是我们最终不能放下的,是那个人给自己所带来的热爱时最好的状态,一种最深沉,自我而诚实的投入,和以此培育出的诗叙般的浪漫。也许过不去的还有一种许诺,说或没有说出口的,在年轻女孩的心里都最有意义。
而对于我自己回想起来,就好像我总设想可以在拉萨现已拓宽的马路上偶然把你摄入镜头,还有一次求你说,我们可不可以就尝试着一起生活一阵子,在空谷之中有一座小房子,在日落时你煮咖啡,我整理散在地毯上乱七八糟的杂物。而你当时没有答应我,你只说,如果命运这样安排我们,我们就在一起生活。现在我想,也许你是对的,也许你总是对的,尽管你很少说实话,可也从未说谎。多数时候只是我不愿相信,只是我不想停止去爱你,不想放弃你给我带来的生命中最好的状态。尽管我沉默,我痛苦,我边哭着,边在手腕上狠狠的摁了个烟蒂,我想这一切都是你,以你的方式带我成长的过程。
直到今天我终于有了自己的眼睛,终于能够看懂一种真诚而朴实的爱,也终于能够领会一个起床时给我冲茶,用心听我说话,说我很美也批评我的不对的人。我想他只是想用他诚实,和我走一段生命旅程。而我也再也不因为恐惧和吝啬,去努力隐藏一句我爱你。
其实新情人旧情人,都牵着我们在路上走了一段。
-
2011-02-18
小朴,旅途。
我梦到一个孩子 在路边的花园哭泣 昨天飞走了心爱的气球 你可曾找到请告诉我
那只气球 飞到遥远的遥远的那座山后 老爷爷把它系在屋顶上 等着爸爸他带你去寻找 有一天爸爸走累了 就丢失在深深的陌生山谷 像那只气球再也找不到 这是个旅途 一个叫做命运的茫茫旅途 我们偶然相遇然后离去 在这条永远不归的路 我们路过高山 我们路过湖泊 我们路过森林 路过沙漠 路过人们的城堡和花园 路过幸福 我们路过痛苦 路过一个女人的温暖和眼泪 路过生命中漫无止境的寒冷和孤独
-
时隔半月,我才又一次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抽了两根轻烟。清晨日光明朗,我怕早上睡不着,便踩着板凳把几年前买的一大块深蓝色扎染挂到了窗上。因此下午屋里总是很暗,我习惯将门打开透光透气,有时想起来,就站在门口抽根烟,烟气总顺着门缝跑进屋里,有时我甚至担心防火警报响起来。
后来情人节,马努送了我一个小花篮,里面有大大小小的紫色花朵,我把它放在他家寄养。还有一袋由各式花草制成的干花,花的味道很浓,以至我拿着烟在屋里走动,都并没有留下什么味道。
其实后来,我已经不常住,也并不喜欢住在家里。那儿空气浑浊,拥挤至极,我时常觉得很累,下课回来可以倒下就睡到晚饭时候。其实也许只是那里每一件物品之上,都是我曾经昏暗而彻底的孤独,不想多看一眼。所以我喜欢到马努家去,也喜欢睡那儿直铺在地毯上的床垫,白床单绿枕头,喜欢他两个样式简单的台灯,喜欢他衣橱里堆叠好的二十件体恤,地上放的一双从来舍不得穿的深红色小皮鞋,墙边偶尔绊我一脚的书,还有支在地上的记事小白板。我偶尔在上面写字画画,他看到了,就找窗台或者床垫旁边个地方放着。
并不是因为马努的地方宽阔干净,而是我获得的简单和自由,以及能重新放下戒心,去体会爱与被爱。我一直都为他的真诚感动,我也一直都在努力,去重新认得真诚的样子。
情人节的前几天,我们一起去超市买菜,在柜台看见许多盆花。有一种玫瑰紫的小花,一簇一簇的,像野花一样茂盛繁密,非常像我高中时经常在放学后去夜市上找的石竹梅。我曾经将它们散开,放在家中的各种玻璃器皿里。我们站在花前端详了很久,他看看价格说不贵,说我们买一盆吧。
后来他把花摆在家里的餐桌上。早晨起来,我们就在那放着小花的桌子上吃面包,他喝咖啡,我喝绿茶。他看报纸,我看他。
于是有一天,我终于肯一手删完五年来的四百篇日志。我的小人跳跃地走在路上,再也不想回头多看一眼。











